印度在过去两年中,最为重视的外交事务无疑是参与四方安全对话及其相关峰会。本计划轮流主办的峰会,最终却被美国抢了风头,导致印度的主办梦彻底破灭。莫迪经过一番努力,才意识到自己不过是美国的附属角色,根本无法掌控这一盛会的发展。
自2021年四方峰会启动以来,首次在美国华盛顿举行,紧接着2022年由日本接办,办得相当积极。原定2023年由澳大利亚主办,因拜登的临时安排,只是在G7峰会期间草草举行了一场边会。按理说2024年应轮到印度,但临时决定将地点改为美国特拉华州的威尔明顿,显现出美国对于峰会安排的绝对控制权。
之所以做出这种改变,主要是拜登计划在自己的家乡举行一场“告别峰会”,邀请莫迪、岸田和阿尔巴尼斯等人,意图为自己在历史上的定位留下痕迹。然而,印度在整个过程中却都未能获得实际的参与权,只能无奈地旁观。
特朗普上台后,美印关系出现显著波动,原定的四方峰会也不再提及。到2025年12月,日本派专家前往新德里考察,回去报告称,印度的精英层对特朗普已经产生了难以修复的不信任感。2026年,澳、美、日三国外长来印度开会,关于峰会的安排仍然沉默不语。同年7月,日本外长再次访问印度,只是传递了四方峰会无法按时举行的信号。在此背景下,有观察者提议将2026年峰会移交给澳大利亚主办,并希望特朗普能亲自到场以修补双方关系。
值得一提的是,印度在外交方面并不是只有四方峰会的无奈,今年还主办了有分量的金砖国家峰会。这次峰会定于9月12至13日举行,地点在印度内,显示了印度在全球舞台上的重要性。金砖国家目前已有11个正式成员,已成为与G7可以直接对话的重要发展中国家集团。
然而,金砖国家仍然面临融资困难的问题,整体影响力显著不足。尽管阿联酋已加入新开发银行,但其认购额度仅为5.56亿美元,参与程度较低。金砖一直试图让沙特和阿联酋深度参与,但进展缓慢。资金短缺限制了金砖的扩张与项目实施,导致目前更多的是进行一些技术性的协调。
尽管如此,印度在金砖机制中获得了实际的制度性话语权,而在四方对话中却无法掌控。莫迪曾频繁出席G7和北约峰会,貌似风光无限,但实质上这些场合早已被西方大国内部协调好,印度根本无法对议程做出实质性影响。
即便是在看似围绕印度洋战略的四方安全对话中,印度的发言权也几乎为零,会议的安排完全被美国主导。特朗普的直接外交风格反而让印度感受到被轻视的尴尬,领悟到在别人主办的场合中,荣光与主动权往往不属于自己。
随着四方峰会逐渐失去生机,印度可能并非唯一的输家。它至少清晰意识到,在他人的框架中,即使热闹也无法成为主角,始终没有话语权,反而不如在自身构建的圈子中,获得更稳固的地位。众多观察者开始猜测,印度是否会转向更加深耕金砖国家机制,还是继续在西方与新兴市场之间游走,以求利益最大化。